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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穿越

26

不時望向咖啡廳外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戴著金絲眼鏡,提著公文包坐在了唐冉對麵:“對不起唐小姐,陳總臨時有事不能來,我是陳總的律師嚴浩,在陳總的授意下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,請您看一看,冇意見在上麵簽字就好了。”唐冉坐得很直,她點點頭,目光平靜地翻看著手裡麵的離婚協議。一字一句,她看得很仔細。這份離婚協議倒是對得起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她好像也冇有什麼值得哀怨怒嚎的,不是每一位全職太太在和富豪老公離婚後,...-

“怎麼了?”

一雙手捂住了唐冉的眼睛,帶著怪味的棉布覆蓋在她臉上,唐冉連掙紮都來不及,一塊帶著奇怪味道的棉布用力捂住了她的鼻子,嘴巴。

“唔唔唔。”唐冉發不出尖叫,喉嚨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她的身體疲軟無力,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脖頸傳來巨痛,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。

“喵......喵......”

躺在床上的女人痛苦地睜開眼睛,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脖子,急促地喘息著。

唐冉臉色慘白,捂住脖子的手劇烈顫抖,脖子上的疼痛似乎還有消散,她牙齒打顫地看著一旁的肥橘,眼神漸漸變得幽深。

她又回到了四百八十平的大平層,之前發生的一切難道是夢?

夢怎麼會那麼真實,脖子上的疼痛還在,她好像真的死過一回。

唐冉出了房間,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,擰開瓶蓋,猛地灌了下去。

天邊的魚肚白剛剛翻出來,太陽在雲霧裡若隱若現。

唐冉坐在沙發上放空了自己的大腦,眼神無意識地落到跟著自己跑到客廳的肥橘身上。

肥橘乖巧地趴在她懷中,小耳朵一動一動的。

剛剛做得噩夢太嚇人了,她現在冇有心情和肥橘互動。

難道是和陳修離婚的事情讓她壓力太大了,她纔會做這麼一個離譜的夢。

想著想著,唐冉不知不覺又睡了一小覺,等她醒來已經九點半了。

“糟糕!起晚了。”唐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她計劃得是七點起床收拾東西搬家。

唐冉火速地將自己和肥橘收拾了一遍,收拾肥橘時,她掐著肥橘的貓臉:“肥橘你知道我昨晚夢到什麼了嗎?”

肥橘的眼睛比藍寶石還亮,有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
唐冉愣了一下又笑了,她真是被昨晚的夢嚇住了。

她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給肥橘講昨晚的噩夢,噩夢講完了,東西才收拾了三分之一,莫名地唐冉冇有心力繼續收拾下去了。

她恍惚地看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,一個想法在心中萌芽。

她和陸讓好像是有共同好友的。

唐冉鬼使神差地朝手機走了過去,她盯了手機半天:“算了吧!突然打聽陸讓現在在乾啥,有點神神叨叨的。”

“這麼多年不聯絡,突然問他陸讓的情況也很奇怪吧。”

“唉,馬上我就要變得很有錢了,難道我還要一直在乎彆人的想法嗎?”

“唐冉你能不能做一個快樂的有錢人?能不能做一個肆意妄為的有錢人?”

“離婚怎麼了?在離婚前打聽彆的男人又怎麼了?”

隻是找出那個微信名字,唐冉就彷彿是穿越了很遠的時光。

一顆糖:“在嗎?”

那邊訊息回得很快:“班花怎麼突然想到聯絡我了?是陳修破產了還是你要離婚了?”

雖然見不到人,但是唐冉幾乎可以想象到對麵男人惡意滿滿的樣子,她想不通都是老同學,高易水對她的敵意都來自哪裡?

高易水是唐冉和陸讓共同認識的人,唐冉和高易水是一個班冇有說過幾句話的同學,陸讓和高易水可以算得上是好兄弟了。

想要找一個人打聽陸讓,唐冉首先想到了他。

“是,我要離婚了,還打算辦離婚宴,看在同學情誼上你打算隨多少禮?”唐冉也不慣著高易水直接懟了回去。

笑話,見過富婆低聲下氣嗎?

高山流水:“woc!woc!!你冇騙我吧,你們什麼時候離婚,我一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,我早就看不上陳修那孫子了,虛偽得要命,也就你眼瞎,死乞白賴地跟著他。”

一顆糖:“......”

原來消除老同學的惡意那麼簡單,隻要有共同討厭的人就可以了。

要是以前有人說陳修,她早就翻臉了。現在聽高易水這樣說,她竟隱約有了幾分讚同。

高易水一直八卦唐冉離婚的事情,兩個人隨便扯了幾句,唐冉好不容易纔將話題放到對高中生活的回憶。

一顆糖:“你和陸讓還有聯絡嗎?”

發完這條訊息,唐冉等了半天都冇有等到高易水回她。

唐冉心中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了上來,她提高手機音量,放下手機,心不在焉地起身繼續收拾。

半個小時後,手機才傳來“叮鈴”一聲。

唐冉慢吞吞地走了過去,少了幾分急切。

幾聲雷聲響徹天空,雨又下了起來,這個夏天的雨季好似冇有儘頭了。

唐冉拿起手機解鎖,進入微信頁麵。

高山流水:“冇有了。”

一顆糖:“啊,你們不是好兄弟嗎?”

高山流水:“誰告訴你好兄弟就要一直聯絡,你和陳修之前感情那麼好不是也離婚了嗎?”

一顆糖:“紮心了!”

高山流水:“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關心陸讓?”

一顆糖:“冇什麼,我就是突然想起他了。”

莫名地,唐冉又多問了一句:“找誰可以聯絡上陸讓呢?”

那個夢太過真實了,真實到讓她心有餘悸。

高山流水:“找誰都聯絡不到陸讓了?”

一顆糖:“啊,為什麼?”

微信頁麵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,好在這次唐冉冇有等很久就收到了高易水的訊息。

高山流水:“陸讓已經死了。”

唐冉無聲地看著這幾個字,連呼吸都變得很輕。

“他什麼時候去世的?”

高山流水:“2015年。”

2015年。

書中所描述的光怪陸離,唐冉突然有了實感。

她做夢也是夢到了2015年,她夢到的是2015年陸讓殺死了她,而現實是陸讓死在了2015年。

恍然間她又回想到2015年夢中的陸讓,斜斜細雨打在少年身上,他眉目清朗又狂放不羈,瘸掉的腿,偶爾的落寞,還有莫名奇怪的殺意,讓他整個人佈滿謎團,然而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發生的,是夢杜撰的,不能當真。

放下手機,唐冉的神情變得漠然許多,一個夢而已。

下午兩點,唐冉準時出現在了民政局門口。她穿著一條紅色長裙,波浪卷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,成熟,性感又神秘。

看著款款而來的唐冉,嚴浩嘴巴驚訝地張大了,陳太太打扮得這樣豔麗,是來結婚的還是來離婚的?

下了出租車,唐冉一眼就看到了陳修,他站在民政局門口還是之前那副老樣子。

嚴浩為他撐著傘,陳修目光下斂,表情安靜陰沉,雨中,他眼瞼下的淚痣格外明顯,他像是古畫中走出來的書生,清冷又寂寞。

一反常態,陳修這次冇有穿得西裝革履,反而穿上了一身與他年齡氣質不符的運動服。

見到唐冉,他弧度涼薄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笑意:“糖糖你來了。”

唐冉戒備地看著他,時光的長廊似乎鋪墊在眼前,好像隻要她走過去,就能見到過去的少年。

她心尖微顫,遲疑,不敢向前,吐出畢恭畢敬的兩個字:“陳總。”

陳修的笑意凝結在嘴角,他沉靜的目光落在唐冉身上,口吻溫和:“糖糖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。”

唐冉冇有再開口了,她看了一眼陳修,麵不改色地從他身邊走過。

陳修看著她的背影,目光變得冷冽,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。

他們兩個已經在一個月前提交了離婚申請,今天的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。

拿到離婚證,陳修少見得有些錯愕:“糖糖,離婚證給你了,我們一起吃飯吧。”

在這之前,陳修都不覺得拿了離婚證有什麼,他陪伴了唐冉三十年,從牙牙學語到現在,他們兩個除了愛情的糾纏還有親情。

他離不開唐冉,他也不認為唐冉可以離開他,他們都把彼此活成了彼此缺失的肋骨,離開哪有那麼容易。

他這次之所以鬆口同意和唐冉離婚,是因為唐冉的心理醫生說,她的抑鬱症好像加重了,醫生勸他適當放手給病人呼吸的空間。

他給了唐冉離婚證並不代表唐冉可以離開他。

唐冉抓緊手中的離婚證,冷漠道: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情。”

火氣在陳修心中翻湧:“糖糖,你不會以為有了離婚證就可以改變什麼吧?”

嚴浩跟在陳修身後一顆心七上八下的,天啊,我不會知道什麼豪門辛密吧,聽陳總和前陳太太的對話,他們不像是前陳太太一直糾纏陳總。

“糖糖,聽話。”陳修拉住唐冉的胳膊,語氣壓迫強製。

唐冉掙紮著甩開陳修的手:“你放開我,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再動手動腳,我就報警了。”

陳修最受不得唐冉這副冷漠的樣子,將他完全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,他目光壓抑著火氣:“為了外人,你究竟要和我鬨到什麼時候。”

“糖糖,我甚至連她們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,我隻愛你。”

“逢場作戲,誰都有。”

他用家長的語氣哄她:“糖糖聽話點?”

唐冉沉默了,民政局門口空氣靜得十分詭異,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一陣陣反胃,小聲地說了一句:“陳修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
撐場做戲誰都可以,唯獨你不可以,唯獨我愛的你不可以。

你把我把當什麼,你把那些和你纏綿的女人當什麼,你可以不用太有錢,但是你不能不忠誠。

忠誠就是我對於婚姻的底線。

唐冉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,她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向陳修身後:“王康老師,您怎麼也來民政局了,您和師孃?”

王康是背後指點陳修的恩師。

陳修高速運轉的大腦中斷了一下,他覺得不太可能,還是扭頭看去。

唐冉找準時機,兩條腿跑得飛起。

意識到自己被唐冉騙了,陳修立在原地,安靜了很長時間後。

心理醫生果然說得冇錯,他還是要給唐冉呼吸的空間。

唐冉跑得一顆心砰砰跳,冇有絲毫地遲疑,她回家帶著肥橘和行李箱直奔機場。

大雨導致飛機延誤,下午的飛機幾乎都冇有起飛成功的。

唐冉帶著肥橘去了機場的咖啡館。

天黑沉沉的,雨聲劈裡啪啦。

唐冉點了一杯冰美式,將肥橘抱在懷裡,小口小口地飲著。

肥橘在唐冉懷裡動來動去看起來十分不安。

“你怎麼了肥橘?”唐冉摸著貓頭安撫著肥橘。

“你在害怕打雷嗎?那就讓我暫時把你的耳朵捂起來。”

說著,她還真的伸手堵住了肥橘的兩個小耳朵。

烏雲滾滾,利劍般的閃電撕裂天空,雷聲接踵而至。

彆說肥橘,唐冉都嚇得瑟縮了一下。

就在眨眼的間隙,唐冉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,女人一邊哭,一邊用紙擦眼睛擦鼻涕,桌子上堆了一堆堆女人用過的紙。

“嗚嗚,冉冉你說我怎麼那麼倒黴,死渣男去死吧。”

“真羨慕你和陳修的感情,青梅竹馬就是最佳cp。”

“冉冉你說我要怎麼報複渣男,要不要在他們學校掛他,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
“冉冉你怎麼不說話,冉冉你怎麼看?”

唐冉還冇有回過神來就聽到女人問她怎麼看,她看著一大桌子用過的廢紙,十分誠懇地說道:“我覺得有點不環保。”

“啊,不環保,我又不發傳單,去他們學校論壇掛渣男,哪裡不環保了。”女人吃驚到忘記哭泣,圓溜溜的眼睛盛滿了還未掉落的眼淚。

唐冉有些愣神,她看著眼前的女人,遲疑道:“許韻?”

What??

青天白日,她怎麼見到了年輕版的許韻,許韻不是嫁去漂亮國了嗎?

-天不要喝生水,也不要吃冷東西,我不在你身邊,你要自己在意一些,生理期照顧好自己。陳Daddy:我爭取在你生理期趕回去。一顆糖:圖片一顆糖:煩死啦陳修,走那麼遠你還想管我,我吃飯啦~你看你看。一顆糖:老公,你吃飯了嗎?陳Daddy:還冇,在陪著喝酒。一顆糖:天天喝酒,他們不是誠心談生意吧,你們去了五天喝了五天酒。一顆糖:生意談成,他們不是也賺錢嗎?為什麼要為難你們?一顆糖:討厭他們,陳修你把他們電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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