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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雀蛋子

26

經不見,切口處的血還在有力的迸射出來,噴向了她剛出生女兒的繈褓,以及相知相戀多年的丈夫身上。在他膽裂魂飛之際,男子又出聲歎道:“罷。”又是兩聲悶響,隻見柳老太爺與老太太站立之處隻餘一堆血肉。柳侍郎又轉身驚懼膽喪地撲到了父母的那身血塊之上。原本溫潤如玉的臉如同餓鬼修羅,麵紅筋暴。剛要張口,卻發現自己的頭似乎突然飛起,卻感受不到身子,漸漸不受控製地閉起了眼,而那具身子,倒下之際似乎壓倒了什麼人。不過幾...-

這懸壁壁立千仞,近乎垂直於地麵,迎客鬆在懸壁中上位置,往上,離山頂約有數百米之距;往下,不見地底何處,周圍百米不見其餘樹木。

淨塵抱著紅衣獨立於此懸於山壁的迎客鬆之上,隻腳踩一根不到腳掌之寬的樹根,風舉雲搖,他二人則看似搖搖欲墜。

淨塵在此處站立片刻,便試著將紅衣放下,一同在這樹根處。

要是在外人看來,或者說在一個母親看來,有人敢將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放置在懸崖峭壁的樹根處,那鐵定是要捱罵的,也彆談他是什麼樓主之類的稀罕人物。

隻不過紅衣站在此處之時,卻並冇有如尋常想象般立馬掉落懸崖,隻是看起來搖搖晃晃站立不穩。

不過每當搖晃得看似快要跌落之時,紅衣卻總能安穩地將自己身子擺正。

淨塵放下紅衣後便道:“你往前走走,便看得到你想要的那東西了。”

說罷也一動不動,隻緊盯著紅衣自己往前走。

紅衣也不拖拉,因為她早已習慣,甚至其實她內心一直有一種奇怪的預感,或許總有一次,他並不會接住自己。

所以每次當淨塵將她處於此種絕地之時,她都隻認為天地之大,唯自己可信。

便十分謹慎得使用那輕身功法往那樹杈之處走去。

紅衣此行原還算比較安穩,但快行至樹杈之時,竟然突來一陣如龍捲般狂風,使這樹根上下飄搖,狂擺震動。

淨塵原打算衝上前去將紅衣抱起,卻見紅衣雖然無法,但站立不穩之時便立馬趴下將樹根抱住,然後一點一點地爬向那處終點,就收起了腳步。

紅衣身裹一件淺紅色鑲著白狐邊的小鬥篷,那白絨絨的狐毛簇擁在頸邊,原本襯得小臉嬌俏可愛,隻不過此時風捲狂風將兜帽吹下,將紅衣吹得髮絲飛舞,形容淩亂。

隻看得一個嬌小玲瓏的小身板緊緊地扒住一根脆弱的樹枝,匍匐著往樹杈處爬去。

隻一小段距離,就耗費了接近半個時辰。

紅衣爬至終點,見樹杈根部竟藏有一枚壁雀蛋子。那蛋子成人手掌大小,外圈呈墨黑色,裡圈呈白紅相間。

紅衣看出此乃斑斕黑雀之蛋,絕靈之時,此鳥便世所罕見,其蛋子更是稀少難尋。

今日竟在此處找到一枚帶有靈氣之蛋,讓紅衣著實欣喜溢於言表。她心中對淨塵也有點感激,不管他是因為如何。

紅衣對力量實在是過於渴望,便立馬將身上鬥篷脫下,又將那蛋子拿出,裹在鬥篷裡,緊緊的抱住。

右手又從腰間荷包取了一枚靈珠放在鳥窩之中,心中暗道:

“鳥兒,我確實是對不住你,你死便是我生。這天下弱肉強食,若你有朝一日想找我決鬥,我便等著。”

淨塵見紅衣將鬥篷脫下,便上前將紅衣抱在懷中,然後低聲問了句:“可都妥了?”

紅衣眯著被風吹的眼睛點了點頭,彷彿止不住口水,吞嚥了一口後又說了句:

“我看那《蛋子烹飪寶典》裡說,這黑雀蛋最是滑嫩好吃,回味無窮。這次隻有一顆,我就不給你吃了吧。”

淨塵見紅衣點頭後,便直接從樹根處跳下,聽見風中隱約傳來的話語,便回了句:

“我覺得這些禽蛋和尋常雞子吃起來也並無多大差彆,你捨不得,以後便都自己吃吧。”

語氣聽起來倒是十分正常。

但紅衣清楚,要是以後不分給他吃,他肯定是要生氣的。

想起來她也挺是憋悶,一個老大不小的人了,總搶小孩子的禽蛋吃是怎麼回事,每次想起少了的那一半靈氣,她可真的是慪得慌。

淨塵抱著紅衣飄然落下,隻在山腰處輕點借力,便瀟灑自如地落在了地麵之上。

紅衣每次感受,都覺得十分勁爽刺激。如果淨塵心情十分好之時,她還會鼓掌歡呼,厚著比平常多了十倍的臉皮,哄淨塵再來一遍。

隻不過感覺今日是哄不到了,紅衣也心覺十分勞累,便讓淨塵將自己送回山洞歇息去了。

回山洞後,淨塵將紅衣放下便有事離去。

自六歲後,紅衣便從淨塵處搬了出了,另在淨塵寢屋旁改了間屋子,離淨塵的寢室也不過十米之距。

隻不過對紅衣來說,隻要能搬出來單獨住一間便是好的,就能有許多事情可做。

前些年裡,紅衣每次吃完靈蛋後,都隻能趁著淨塵熟睡以後纔敢偷偷吸收,而且還不敢輕易發出任何動靜聲音。

隻不過隨著這幾年淨塵靈脈逐漸充盈,他夜晚通常都是不睡覺的,隻在旁打坐吸收靈氣。

這也導致了紅衣浪費了許多從靈蛋處得來的靈力,往往隻能趁著淨塵離去,尋找各處靈石洞穴之時,才能安安穩穩的精進修複自己的靈骨靈脈,以及那感應自然的能力。

不過自兩年前搬出來後,紅衣便也能偷偷做許多事了。

紅衣此時剛在外屋坐下,便急忙的將鬥篷打開,小心捧出那枚鳥蛋放在桌上。

一旁的兩位侍女看見,便一位上前將鬥篷收拾,一位向紅衣問道:

"小姐需要取出餐具,現在食用嗎?還要一起用飯嗎?"

紅衣想了想,便點頭道:"就在此處用飯吧。"

這兩名侍女一位名叫紅二,一位名叫紅三,皆是紅衣自己取的名字,因為覺得十分好玩。

紅二紅三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,也不像習武之人。

其實在紅衣小時候,淨塵原想安排些侍女仆從在身邊,隻不過在紅衣拒絕後,也便罷了,隻他自己來照顧紅衣。

但是在紅衣六歲,提出要搬出來時,淨塵要安排的侍女是幾位習武之人,紅衣心知此次定然拗不過淨塵,便也答應了,隻不過說要幾位冇有武功之人,能更親近一些。

所以這兩人其實也是紅衣親自選來的。這兩位仆從皆是要賣身葬父之人,紅衣都妥善地安置了她們的父親,又待她們十分親和,所以也都十分全心全意地照顧著小姐。

紅二將飯菜端來放在外間圓桌上,又取出瓷碗瓷碟和銀質小錘,還有一個比平常湯勺稍大一點的瓷勺。

又將洗淨的鳥蛋放置在瓷碟之中,皆放置在紅衣麵前。

其實紅衣不太耐煩這麼吃,隻不過以往都是與淨塵一起吃鳥蛋,淨塵偏愛講究這些,覺得紅衣一個小女孩也彆總是這麼囫圇吞"蛋",便特意定製了一些餐具,好讓紅衣能文雅些。

見紅衣都是愛吃生的,淨塵也嘗試過,隻不過他都吃不太習慣,後來便都煮熟著來吃,也就不用這些餐具了。

今天淨塵雖然不在一起吃,但紅衣已經習慣了,便也用這餐具吃上了。

想來,淨塵的培養或許是成功的。

紅衣將鳥蛋上圈細細敲開,倒在瓷碗中。

她捧起瓷碗,深吸了一口,感受到此次的靈氣濃度極高,心中十分欣喜,就馬上撈起勺子將雞蛋吃下。

然後便感覺到那些靈氣順著自己的靈骨慢慢往下,浸潤和修補自己的身子。

紅衣也不著急,這靈氣附靈骨所需時間不短,她便也靜心安穩地嘗著飯菜。

這飯菜是淨塵特意從京城寶德莊請來的李大廚做的,往常在京城酒樓裡都輕易不出山,甚至那京城最高最厲害的皇上想吃他做的菜,也得親自跑到那酒樓用餐,才能吃上,聽說還得另帶些珍貴食材。

也不知道淨塵是用何種方法讓他不遠千裡,每日隻給淨塵和紅衣做飯菜的。

紅衣有時候想到,恐怕自己要是離開,最懷唸的就是這李大廚做的飯菜了。

吃了這李大廚做的菜,再吃其他,她真是味如嚼蠟,她要是一人在外,怕是連李大廚手下的飯菜都未必能嘗得到。

等吃完飯菜,紅衣將侍女都遣至門外後,又在裡間擺了處陣法,便躺到床上細細感受那股纏繞在靈骨處的靈氣。

今日淨塵不在府內,紅衣便打算將靈氣引至自身靈脈,擴充一番。

這幾年來,其實淨塵尋來許多靈境之靈藥,皆有磅礴靈氣。

原想的是藥物的靈氣比較容易吸收,能溫和地修補紅衣脆弱不堪的經脈。

隻不過冇想到那些藥材靈氣一入紅衣之口便消失無蹤,一點都吸收不了。

不過好在這些靈物的藥性也極佳且溫和,所以靠著那些藥性,幾年過後,也險險將紅衣靈脈修補得七七八八。

其實紅衣自己也很奇怪,她能感受得到那些靈藥的靈氣,但一入口後,那些靈氣就彷彿消失在自己體內,從始自終便冇有過一般。

所以紅衣其實隻能從那些禽類之蛋中吸收靈氣,而且隻能通過吃食的方法。

這也導致了紅衣其實一直對淨塵分吃自己一半靈蛋又十分大的怨念,隻不過這些禽蛋大部分都是由淨塵幫自己找來的,有時候看到淨塵為此這麼忙碌,她也不好意思搶回他的吃食了。

紅衣躺下之後,便將靈骨之中的靈氣引導至那細小靈脈之上。

因為這兩年才搬了出來,所以這靈脈粗細比起紅衣剛出生之時,也並冇有大上許多。

而且為了防止左無柳和淨塵他們把脈之時或有察覺變化,此處靈脈平常也不會充滿靈氣,而是當作尋常經脈的模樣。

約莫一個時辰,紅衣雖隻將靈氣循環一個周天,但對此倒是十分滿意,她覺得隻要有進步了便是好事。

想著今日淨塵應該不會回來,紅衣便打算整個晚上隻循環靈氣周天,好好地將靈脈養好精進,如此便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過了一夜。

-,躺在裝飾精美的彌勒榻上。手裡正捧著一本書籍,津津有味的看著。常言道,“垂髫女兒多憨態,滿頭烏絲落繁花。”可這小女孩卻看起來十分伶俐可人。黑亮的大眼睛隨著書上的字句轉了又轉,纖長濃密的睫毛,眨動之間,透出一股聰明伶俐勁兒。隻不過細看之下,卻又覺得小女孩有些血色不足,唇色淺淡,讓人可憐可愛。在紅衣認真琢磨著新來的陣法書籍之時,旁邊的淨塵正與幾名手下討論一陣法問題。一旁的左無柳則是剛剛給紅衣探查過身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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